宿知袖闲的无聊,忍不住又出言逗了他两回,见他耳根那点薄红一路蜿蜒至脖颈之下,这才哼笑着大发慈悲放过他。
“你在孙婶家过得还好吧?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宿知袖问他,还慢慢悠悠地拈了块糕点放进唇里。
裴澹道:“我每天都会看姐姐送的书本,早上刚起来会回想在侯府时师傅教的基本功练一阵子,母亲喜欢安安静静地做绣活,我没事的话会出门四处走走,顺便拾些柴火回家。”
宿知袖倒是有些惊奇:“你竟然还会武功?”
“我家祖上便是凭军工封的爵位,自小习武是家中祖训,就连我顽劣时恳求祖母不要习武都被我爹好一顿家法伺候,小半月没能来床……”
说起从前被打的惨痛经历,他脸上闪烁着的却分明是某种怀念的神情,眼睛里满是黯然。
没想到一下子触及他的伤心事,宿知袖忙转移话题道:“我倒是听闻村里有位名叫宋岩的猎户武功不错,只是几个月前收成不好为了养家去外地卖一批皮货。若是可以,等他归来我便去试试请他指导一下你的武艺。”
“真的嘛?太好了!谢谢姐姐。”裴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里头像是缀满了星辰,璀璨夺目。
他目光如炬,仿佛只留下她一人身影在其中,宿知袖本来话说得一脸正气,此刻被他盯得倒有些不自在起来:“咳,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还不一定能成功呢。”
“那也没关系,姐姐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这两年最幸运的事便是遇到了姐姐。”他语气郑重,好似在说一句誓言。
宿知袖颇感觉有点招架不住,幸好宿奶奶突然扯着嗓子喊她们出去吃饭了,宿知袖如蒙大赦:“奶奶喊我们去吃饭啦,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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