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吻不是这样的。”沈岱清低下头来,轻柔地衔住半睁着眼睛娘子的唇瓣,辗转碾着她饱满的唇珠。

        身下之人慵懒地半睁着眼,沈岱清吻得她心头酥酥麻麻的,身子软了下来,有人伺候着她自然懒地动作,微仰着头任由沈岱清动作。

        忽然沈岱清嘴下稍稍用力,舌尖挑开唇缝,抵死纠缠。

        许清徽吃痛,轻轻耸了耸鼻子,回击地咬了回去,口腔里瞬时带上了血腥味。

        许清徽朦胧中抬眼看着近在眼前的沈岱清,看着他低垂着的眉眼,没来由,她好像从舌尖尝到了塞外的战火硝烟味儿,除了他自己以外无人所知的孤注一掷,还有孤独悲伤。

        许清徽抬手抚了抚沈岱清额角的伤疤,他这些年一定过得很难,茕茕孑立,疾病缠身,所以他对待自己才会这般小心翼翼。

        沈岱清头埋在自己的发间,久久没有动作,亲昵地耳鬓厮磨。

        良久,他的唇间溢出一声叹息,咬上自己的耳尖,说:“得罪……”

        又得罪什么?许清徽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唇,突然有什么感觉拨开了笼罩着的暧昧不清,她突然眼睛圆睁一瞬间的失神,痛又不是痛,麻麻地在她心上绕来绕去。

        那钝钝的感觉变本加厉,得了空就往心口钻,许清徽的手猛地收紧,抓住了沈岱清的满头微卷的乌发,她算是知道了沈岱清说的得罪是什么了。

        帐内呜咽声缓缓荡开来,烛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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