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震惊又温柔地任由许清徽毫无章法地吻着自己,伸手温柔地抚摸着许清徽的头顶,低下头去,加深这个带着爱意和孤注一掷的吻。

        良久,两人的双唇才慢慢分开,微微地喘息。

        沈岱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伸手抚摸着许清徽的眼角。虽然这雨早就混沌了万物,但是他还是知道,许清徽哭了。

        “清徽,别哭。”沈岱清抱住许清徽,“都会没事的,乖……”

        “宁远。”许清徽抬起头来,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可却比哭还让人难受,整个人就像一块易碎的美玉,“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怕水了。”

        “他们怕寒毒没能毁了你,还把你关进水牢对吗?”

        “你只身入辽军的三日,每半日入一次冷河之水,直到你彻底昏过去……”许清徽眼睛里蓄着的泪滑了下来,“他们才放你回来。”

        沈岱清瞳孔猛然放大,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讲起辽军的三日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单单中了寒毒,那许清徽是如何知道的。

        沈岱清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搂着许清徽,手伸到许清徽的下巴下边,想去接住许清徽落下的泪,可却早已分不清,手心的究竟是眼泪,还是这天地之间的雨珠。

        “清……徽。”沈岱清说话有些断续,但是许清徽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答案,那梦里的血腥和绝望,全部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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