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说话总是如此轻描淡写,他不是一个善于邀功之人,也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爱意的人。
若是许清徽当时没有在书房发现沈岱清藏在书卷里的那些稚嫩又热烈的信,恐怕真的会被沈岱清短短几句话给骗了,当真以为他对自己只是简单的一见钟情,换作谁都可以。
沈岱清不想给她负担,想让她能够抹去沈岱清痕迹,她偏不让沈岱清如意。
许清徽收了一整天,脑袋有些混沌,把地上的一摞信叠好,抱在胸前想躺在床上稍小憩一会,让夏月晚些时候再叫自己起来。
便带着书信上的字儿,坠入了梦境。
夏月把包袱收拾好,便轻轻掩上门走出来了。
这个院子里没有其他仆从,之前什么事儿都是梁王殿下自己亲历亲为,估摸着也成了习惯,这会儿正拿着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庭中的落叶。
“殿下,我来吧。”夏月看到,赶紧小跑着过去。
梁寅抬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道:“无事,你去把庖厨的东西收拾一下吧,今天要麻烦夏月姑娘多准备些菜。”
“估摸着今日有贵客要来。”梁寅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归巢的鸟儿盘旋在头顶,在暮色沉沉的天空中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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