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把当初被抢走的东西拿回来,对吗?”
梁寅闻言,斟茶的手顿住了,茶汤顺着茶嘴落下来一滴剔透的水珠,“啪嗒”一生砸在茶盏里,声音漫漫荡开来。
“那皇位本就是先帝强塞给我的,给谁都无妨。他欠我的,是我府里上下的命,还有安乐。”梁寅一讲到安乐,说话的语气就越发沉重,带着浓浓的悔恨。
“宁远这些年一直联系安乐,也是因为我。”梁寅自嘲地笑了一声,“让宁远替我背了这么多年的流言。”
“夫人,得罪。”梁寅颔首朝许清徽说。
“殿下不必如此。”许清徽眨了眨长睫,“我同宁远说过,我们的一切都从婚礼那日开始,至于从前各自如何,我管不到,我也不想去管。”
许清徽坐得端庄,背挺得笔直,脸上不悲不喜,安静淡然。
她谦卑淡然,也骄傲,她从骨子里就带着悠远馥郁的气质,所以沈岱清才会对她如此着迷。
梁寅沉吟片刻,才慢慢道:“你很爱他。”
许清徽抬眼,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回道:“我们互相珍重。”
梁寅愣了一下,朗声笑了起来,举起茶盏对着许清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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