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姑娘躲在墙壁后面,就是这么叩着墙壁赶着自己离开,自己也顺从地离开。然后她总是最后一个被找到,神气地在小伙伴里穿来穿去。
林越转过身去,重新上马扬鞭向前。
山一重,水一重。
一切安好。
许清徽和曲瑜他们日出时就出了门,等颠簸的马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他们这一路走了很远。
沈岱清早已在路上布好了接应,一路辗转,马车终于在一座山前停了下来。
“夫人,我们到了。”曲瑜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门。
“好。”许清徽起身掀开帘子,扶着夏月从马车里下来。
面前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绵绵烟雾绕着山峦,像是一层轻纱,给黛青色的山又添了一丝神秘的感觉。
许清徽回头看去,脚下的羊肠小道延绵着伸向远方,上京城里那最高的钟楼都化作了暮色里的一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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