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手垂在身侧,沉默地看着马车,但却并没有听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就算是清徽又如何,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可能回应自己。林越自嘲地想,只是这前途迷茫,自己与她再会又会是何时,谁也不知道……
马儿打了个响鼻,马车的轮子就轱辘轱辘地滚动起来,扬起地上沙土。
突然,林越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唇角微微勾起。
他听到了,在轮子的轱辘声里,断断续续又清晰的声音,那是马车里的人弯着指节叩着马车的壁。
一轻一重,就像记忆里的那般。
林越抬起头,看着马车慢慢地出城去,沿着那条路往外头走,往高山流水处走,看着城门慢慢关上,看着它把最后一点影子也隔开。
清徽,诸事安好。
“子越。”有人走到林越身边,带起阵阵微风,道。
林越这才把依恋的目光收回来,转过头去,看着身旁带着方巾的书生,还有些晃神,行礼说:“先生。”
戴着方巾的书生看到林越的模样,微皱了皱眉,语气淡淡地说:“子越,该放时放,切不可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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