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将此事处理妥当,才害得清徽受此苦。”见许清徽没有回答,他接下来的语气也越发低沉,“明日朝会末了,我奉旨进宫面圣。”

        “清徽同我一道去吗?”

        许清徽将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的东西看完了,把纸放下来,看着眉头微蹙的沈岱清,莞尔一笑。

        “我并没有责怪岱清的意思。”许清徽指尖轻轻点在木桌上头,“岱清为了寻我废了如此多心思,还因此旧疾复发。”

        “易阳公主之事也并非岱清所愿。我既嫁与岱清,便应当是二人齐心,我怎么能将这无端的罪名扣在岱清头上呢?”

        许清徽微歪了一下脑袋,眼睛眨了一下,带着些俏皮地笑了一下,那冷玉似的美人都灵动起来,配着眉间的红痣,越发动人。

        那模样,让沈岱清久久没有出声,只是将目光温柔地落下。

        任由天色慢慢暗下来。

        “大人?”木门被外头的人敲着。

        “进来。”

        先走进来的是方才敲门的银杏,手里拎着食盒,随后进来的夏月手里也拿的满满的。

        许清徽这才想起来,原来一整个下午都在如此的惬意中度过了,日已偏西,到了起炊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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