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看到锦姑娘。”许清徽把药碗上边的盖子掀开,“瞧着锦姑娘好像有些憔悴,便先让她回去了。”

        许清徽看到沈岱清听到她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有点僵住了。果真是有所隐瞒……

        “给。”许清徽把药碗用指尖轻轻推向沈岱清,轻轻偏了一下脑袋,“锦姑娘刚刚煮好的,当心烫。”

        沈岱清慢慢地从自己手里接过药碗,上挑的眼睛带着探究的看着自己。

        许清徽佯装看不到沈岱清眼里的情绪,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贴在唇上,等着杯盏里的茶冷下来。

        沈岱清也没有多说,直接将药碗端起,只稍稍吹了几口,喉咙上下滚动的功夫,一碗刺鼻苦涩的药就被喝下肚,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苦药,只是一碗清水。

        人的舌头绝对不会骗人,只是麻痹将它便做了稀松平常罢了。

        “清徽,你的脚伤未愈,本不当走动的。”

        许清徽闻声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伤脚,说:“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些时候了,若是再躺下去,脚伤没好,人倒是躺呆了。”

        沈岱清看着许清徽微努起唇,确实是一副努力掩盖的不大高兴的模样,也只好轻笑着由着她去。

        “清徽,你若坐着无趣,便可看看架子上的书。”沈岱清的手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架子,接着说,“若是拿不到,和我说一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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