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在意识慢慢消失之时,只有一句话在脑海里。
一次又一次,干脆一次绑好算了……
许清徽再次醒来时,已经不在先前的客栈里头,周围的装潢单调,木柜子上的灰尘仿佛一吹就能簌簌地落下来,这里应当是许久没有住人了。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只能感受到自己喉咙越来越干涩,脚上的皮也被蹭破了,火辣辣地疼。
许清徽在这屋子里头反绑着,被人靠在柱子上,除了破窗子里透进来丝丝月光,其他便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早春的夜寒凉,这破屋子里四面空旷,又四处漏风,风直往她脖子里面钻。
里边都凉意十足,外头自然更甚。
“嘶——什么妖风,这么冷。”外头的男人掐着尖细的嗓子说道,“什么地方不能绑,偏要把人绑来这黑湫湫的山上。”
山上?许清徽强撑着困意睁开双眼,凝神听着外头的人说话。
“当心掉脑袋!”回话的人话里带了些警告,“咱们就是拿了银子办事儿,主人家准备做什么,咱们管不着。”
“可是……”那尖细声音的人有些犹豫,“那里头的小姐白白净净,衣裳瞧着也贵,不会是什么官家小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