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锦姑娘。”沈岱清微颔首。
“不麻烦不麻烦。”欧锦额角落下几滴汗,心里知道沈岱清话里的意思,但是嘴上还是要应和,“将军交代的事,怎么能是麻烦呢。”
夏月将许清徽脚上的鞋去了,轻轻抬至石凳之上。欧锦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许清徽肿起来的脚踝,良久才抬起头来。
“夫人的脚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许清徽也有些记不清,想了一会,不确定地说:“约莫是一周前吧。”
“夫人应当是骨头错了位置。若只单单贴药,恐怕难好。”欧锦坐直身子,看向许清徽。
许清徽也觉得奇怪,自己之前也有伤过脚,不过都很快就好了。闻言也仔细端详着自己肿起来的脚,关节处确实微有突出,她先前还以为是未消肿导致,怪不得这药贴冷敷了好些日子,脚落地时还有些刺痛。
“锦姑娘,所以我的脚是?”
欧锦站起身来,从药箱里拿出绑带说:“夫人的脚伤不算严重,将骨正回来,稍加固定便可。”
说罢,弯下腰来,扶住许清徽的脚,轻声说:“可能会有些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