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小姐。”

        许清徽闻声掀开马车的帷帐,往外看,正看到沈岱清骑马行至她的窗户跟前,说:“小姐脚上的伤已有些日子了,近来还是在家好生修养,免得落下病根了。”

        许清徽坐着马车回到府里的时候,正是午休的时候,她有些昏昏欲睡地从马车上下来,半眯着眼走进院子,拐过壁影走进主堂。

        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休息,主堂都无人,而此时却非如此。不仅父亲和母亲坐在主堂等着她,连前些日子派遣出京的许桢之都回来了。

        “徽儿。”许桢之瞧见走进来的许清徽,用指尖狠狠揉了揉眉间,将舟车劳累的疲惫散去,笑着唤许清徽过来。

        许清徽顺着许桢之的手踱步过来,挨着大哥在旁边坐下,问:“大哥,你不是去岭南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许清徽收起袖子,给许桢之倒了一杯清茶,递给大哥时,正可以清晰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

        许桢之接过许清徽手里的茶,稍饮一口清茶,怜爱地看着许清徽说:“我若是再晚一些回来,就要去那位相国公府里才见得到我的妹妹了。”说完用手轻柔地摸了摸许清徽的头。

        “徽儿。”许蔺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同徽儿说了什么吗?”

        许清徽将方才椒房殿中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同父亲说了,包括那盒被她回绝的老参以及皇后娘娘说的话。

        “大人,这龙纹老参恐怕不是什么赏赐……”许夫人担忧地看向身旁的许蔺。

        南蛮猖獗,宫里头的老参不多了?皇后的话里的意思,有心之人便能看得出,更何况是朝堂之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许蔺。只是他没有想到,圣上不仅回绝自己,还将手伸到了女儿这边,如此拐弯抹角地威胁。

        “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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