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刚刚回上京,我这个小妹都还没去看看,就让人抢了先,我得抓紧去瞧瞧。”明眸皓齿,微微翘起的鼻尖沾了外头的日光,精巧俏皮。
末了还补上一句:“扇子的事儿你莫要忘了!”
然后就撇下呆站在原地的夏月,拎着裙子悄悄走出南小苑。拐过墙角,扒着后门眼睛四处看着,瞧见没人了,才赶紧钻进门外停着的马车里头。
……
城郊北军营
此时这众人谈论的沈少将军正安静地闭着眼靠在位子上,沈岱清的皮肤不似常年征战在外的人那般粗粝,反倒带着有些病态的白皙,他紧抿着双唇,一边撑着头一边用食指按住额角,剑眉有些不适地拧在一块。
常年习武之人,肩头上的肌肉是紧绷着的,就算是穿着松垮的常服,闲暇闭目休息时,也能清晰地看到衣裳下头绷得笔直的肩膀。
“将军。药来了。”
沈岱清闻声猛地睁开眼,那双有些浅色的眸子直直地看了过去,眼神有些怵人。
刘小副将刚放下药碗,一抬头就碰上自家将军的眼神,片刻后,沈岱清仿佛才看清楚人了,眼里的凌厉慢慢褪去,朝他微微颔首。
纵使是晓得沈岱清这病一入冬就精神不好,每回刚醒时没晃过神来防备心重。自己每次送药时,都还是会被沈岱清的眼神吓到,那如狼一般警惕戒备的模样,就算是染了一身病气,也盖不住那种血脉里埋下的狠厉,那身白衫下头的脊骨如同一张劲弓,拉满了一腔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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