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明顺着她话看过去,也觉得确有几分相似,一时思索起来。
何缎笑道:“没想到灵鹊还挺能飞。”
引魂台到北天庭三清台所距不下千里,岚明和何缎有腾云驾雾只能也飞了有小半天,这灵鹊灵智未开,飞翔能力却是颇为不错,不料岚明却道:“应当不是同一只,不然这样的距离,纵是灵鹊也早已飞得力竭而死。”
这物有相似,洞庭湖和她真身相似的红鲤只怕也不下千条,何缎听过也就将这只小灵鹊抛在了脑后,两人一路过了两座钟楼,终于有人前来引路,入得三清正殿,却被负责待客的道修告知圣尊已然闭关不便见客,而岚明拿出悬镜台的批文,三清台的人也表示期曜可以带走,竟是一副十分配合的样子。
待期曜再走出来,已然收拾齐整,素色道袍加上子午冠,瞧着倒也人模人样,也不知是回家之后被三清圣尊怎样地审问过,只觉他浑身被抽去了力气,行尸走肉似的出来,见了岚明何缎两个,也只是扫了一眼,便低着头一副没有生机的样子。
何缎看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几个意思,被欺负的是秋瑜姐姐这个女儿家,这混蛋东西摆出一副自己是苦主的样子给谁看,碍于岚明在身边,她不好直接动手打人,不然非上手揍他一顿不可。
岚明见三清台态度配合,便也不再多说,提了期曜便走,驾云途中何缎道:“就这么提着他,锁灵环不用吗?”
岚明摇头:“三清台交了人,东天庭也下了批文,若是他敢中途逃窜,便会成为堕仙,神籍不保,想来不至如此不智。”
拿到了人,何缎还是担心三清圣尊会护犊子:“他能被顺利定罪吗?定罪之后会被如何惩罚?”
“按律,欺辱女修当责以天雷,上神欺辱中天庭女修则罪加一等,罪行一定,理该罚天雷七道。定罪与否则要由悬镜台审过再看。”
天雷是仙神晋阶渡劫之时所历,修为不扎实的,挨上一道都有可能被劈断神骨,修为大损,连挨七道,只怕直接劈成了凡人,何缎觉得这惩罚还凑合,期曜听着他二人再为自己定罪,却是一点反应也无,何缎看不过去他这副样子:“你既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既做错了事,对于惩罚便该站直了受着,这会做出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给谁看?”
期曜被提着衣领,听过这话才轻声道了句:“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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