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何缎如此慌张,光是那句“同我走一趟”,配上他纹丝不动的神情和肃然正义的语气,何缎感觉他下一秒就得掏出一副“银镯子”再和她说一句“现在不是势必要你说,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不想这位叫平展的录事官面对何缎的问题也是一脸莫名:“正法司有一空缺,若你有意,可随我一试。”
何缎这才一颗心落回肚子,大哥,你来招人你明说啊,别弄得审犯人一样行不行。
绵音“嗤”地一下笑出了声:“平录事,您这到底是要请小姑娘去做事,还是要把她请去问话呀,您可悠着点,我们物修胆子都小着呢,别还没去上天庭,就被您的赫赫威势给吓得逃了。”
何缎就看着眼前正方形的脸红了一瞬,偷偷瞟了绵音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样子倒还算正常,但说话已经磕巴了:“不,不是咧。”
夭寿了,说话这么细声细气的,还是可爱的方言,张飞怎么突然开始绣花了,何缎八卦小雷达一响,心道这是有情况啊。
锦茂到底是个厚道人,看不得老实的平录事被绵音揶揄,“咳咳”两声清清嗓子,示意绵音别总欺负人家。
绵音一抚肩处的鸟羽,浑不在意地努了努嘴。
此时在一旁等了一会的人修都是一脸不平,千符殿的人修近前对平展道:“平录事,此女区区一鱼修,莫说修为不够,就是修为到了,以物修之身,怕也不合适在正法司做事。”
“无妨。”平展对着他神色就自然多了,“我正法司典正神官岚明神君也是物修,然神君能力德行,众所皆知,四方天帝也早有定言,众修一体,不该区分彼此。”
人修们听见此话纷纷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尤其是白发老者:“这两者怎可相提并论?岚明神君百岁之身便贵为神君,修为之高我等敬服,又是正法司自成立来最年轻的典正神官,与一般物修自不相同。且此女牙尖齿利,初初飞升便辱我人修一脉,无礼无教,怎配去上天庭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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