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白色衣摆层层叠叠的,随他落地的动作扬起又落下,今夜繁星罗布,星光透过云层映照过来,越发衬得他身姿落拓,飘然出尘。
何缎看清是他,将眉一皱,心道好一朵泡发的白木耳,嘴上则道:“岚明神君?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的明日吗?天色都这么晚了,就不能稍容我一容吗?”
至于吗?一份报告而已,至于大晚上的就来讨要吗?她只是一条鱼,又不是一台无情的写字机器。
何缎这短短一问,自问是气愤非常,绵音却是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与秋瑜对视一眼,传音入密起来。
绵音:什么情况?小何鱼她不是才入得正法司一日?怎么和岚明神君有首尾了?
秋瑜:能是什么情况,余氏的魂魄不是说他二人共同引的吗,入阵之后又有共情,岚明的皮相又这样惑人,小何鱼把持不住有什么奇怪的。
绵音点点头,深以为然,接着仔细观察起岚明来,发现他扫了她二人一眼,似有些意外她们在此,略一犹豫后还是将挂在腰间的玉笺拿了起来,递给何缎道:“本要同你说的,你走得太急,又将玉笺落了,我便过来给你送一趟。”
这话落在秋瑜和绵音耳中,已自动脑补出了岚明要同何缎说话,何缎不给机会,急匆匆走,两人还因此拿错了玉笺的事。
绵音灵光一闪:我说呢,刚才我怎么被玉笺上的禁制给弹开了,小何鱼她虽点不开,但似也不受禁制影响,感情是玉笺主人自设过的,若是女主人的话,自不用对其设什么禁制来多事了。
秋瑜看向何缎的目光就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这才头一日,就......到互换玉笺的地步了吗?
两人都有些不敢置信,紧密关注着何缎反应,三人都完全忘了,鸿雁阵还连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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