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贝里曼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仅仅在一瞬间,不知何时出现的荆棘缠绕住那只巨蟒,接着将它的芯子绞断。

        巨蟒不断挣扎着,那些荆棘反而越来越紧,蛇鳞上出现了一道接着一道的血痕。

        安妮塔没有回头,她微微笑着起身:“您是生气了吗?”

        她走到了贝里曼身前,用手指在空中缓慢勾勒着正在他脸上蜿蜒爬着的三头蛇:“如果格兰特国王知道他最看重也是最尊敬的教皇居然是来自最可怕的里世界,还有他所谓的‘荣誉’不过是巨蟒改变的而来的形状,他会怎么做?”

        “让您继续担任布兹尔南多的教皇,然后在那座高塔上愚蠢地高呼‘只有拥有皇室徽章的教皇,我尊敬亲爱的贝里曼才是那个救世主’,”安妮塔顿了顿,她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还是按照《教廷令》将您绞杀呢?”

        她微微笑着又补充了一句:“或许这个动手的人还会是被信徒称为‘神子’的兰斯奈尔,对吗?”

        巨蟒在荆棘的控制下呜呜出声,好像是在求饶。

        面前的贝里曼瞳色有些深,他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安妮塔转头向那条可怜的巨蟒投去了第一个眼神,她弯了弯眼睛:“乖,只要你主人给我想要的答案,你就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贝里曼粗粝如同风沙的声音便响起了:“我可以在这里就杀了你,到时候只需要将罪名推到那个愚蠢的沼泽恶魔身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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