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消防员这时也上前帮忙解释了两句，不过他一个外人，面对这诡异的场景也着实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检查完后匆匆离去。
陆思远看了看冯姨，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绷着脸的余笙，却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窗前。
其实那花瓶原是放在书房角落的位置，是刚刚检查时为方便才挪到了窗边不远处。
陆思远在窗外并不知她边上有个花瓶，原本就算吓到她也不会出这种事才对，所以这责备大半不该落到陆思远身上。
还是怪她。
余笙有许久未再陷入过这样的窘境，她呆立当场，脸色仍是泛着白：“冯姨...”
冯姨许是以为她在害怕，和颜悦色地宽慰道：“别担心，大少爷不是个小气的人，我会替你和他解释的。”
“你先去外面坐会儿，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当心伤着你。”
余笙想说自己可以帮忙，但嘴巴张了张，终究一言不发地退了开来。
怕自己又帮了倒忙。
她绷着脸走出书房，绕过前院进了门的陆思远看到她，瘪了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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