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重放到舞台上，表情专注似看得极认真，却在演出结束谢幕的时候，连裴忻向她递来的别有深意的眼神都没接收到。
余笙甚至没看到裴忻。
在现场掌声响起的刹那，余笙如梦初醒般狠狠抖了抖肩，不客气地把陆思延的脑袋抖了起来。
陆思延眼眸半阖，慢吞吞地抬起头：“嘶…”
脖子麻了。
他抬手捂住脖子，缓缓靠回座椅，表情有几分茫然，既像没睡醒，又像对自己脖子会痛的不解。
余笙差点被他呆蠢的模样逗笑了。
但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在陆思延看过来之前就冷下了脸。
语气带着刀子，不把人扎出个血窟窿不罢休似的：“我就当被狗蹭了一下，陆先生，希望没有下次。”
她说完，抓起地上的袋子，在演员退场后的第一时间离开了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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