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赚了。”

        ......

        连续“死”过两回,一夜未睡,情绪汹涌带来的疲惫让余笙睡得无知无觉。

        陆思延坐在床前,抬着手指虚虚悬浮在她的脸前,像是犹疑的停顿后,那只手伸向她的额前,理了理碎发便又收回。

        确实长得全然不同,可他还是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就像那时候守在病床边,在看到床上人醒来的第一眼,他就看出那不是她一样。

        他不知道她的来历,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回来,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没有头绪,便每次听到有人说在路边见到什么奇怪的女人,他都心存妄想得要去看一眼。

        还好没错过。

        陆思延一动不动,如雕塑似得在床前又坐了许久,这才起身往楼下走。

        他下到一楼,毫不意外地看见另一个余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察觉到动静,她回过头,站起身。

        妆容未卸等到半夜,她没有半点不耐,反而颇为紧张,忐忑地问道:“是...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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