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苏染染,怎么能配得上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怎么能做得了日后要母仪天下的太子妃。

        再瞥见苏染染手中的流光云锦,苏毓月指甲盖便狠狠地陷入了手心软肉中。这绢帕,应当是太子殿下送给她的。

        苏毓月怒目圆睁,迸发的目光也愈发怨恨毒辣。而被盯得一肚子怒气的沈昭,也横眉冷对起来。

        “苏毓月,你可打住装腔作势的恶心模样。我动鞭子是不对,但更不对的就是没打着你。

        还葬身公主府门前?本郡主瞧你是恶人多作怪,祸害遗千年。你没见着太子表哥关切的都是你庶妹,而非你,还紧着往前......”

        “安阳郡主请慎言,我同太子殿下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高声盖过了沈昭的话,苏毓月就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将全身毛都炸了起来。

        长姐见过太子?苏染染心中愕然,长姐从未和她说过此事。且在马车上,长姐还说自个入了东宫后,殿下会待她好。

        难不成这赐婚一事,长姐早早就知晓了?

        “是,本郡主慎言,那你和谢辞也只不过是共用一酒盏而已。”沈昭话语嘲讽,神情轻蔑。

        谢辞,谢将军独子,和安阳郡主自小便有婚约在身。可就在两年前,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甚至要毁弃婚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