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六月。
夏天的气温炎热灼人,热得能看见空气里滚滚的气浪。陈鱼忙活了一□□服湿了干干了湿,重重复复的做着同一件事情,下四楼扛东西,把东西扛上四楼。
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才把她们家最后一件东西扛回家,地上全都是各种大包小包的东西和各种大到堪比洗衣机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包裹,搬完这些东西她甚至怀疑自己麒麟臂是不是又因此而明显了一点。
候文这时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全部扎了上去,脸颊因为炎热而微红,身上的T恤微微湿了。她其实保养得很好,和陈鱼站一块儿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亲姐妹。
事实上,陈鱼和候文关系确实很好。
“全部都搬上来了?”候文微喘着气儿说道。
陈鱼直接瘫坐在地上,靠在墙边上,仰着头喘气儿,全身都没力气了。
她亲妈可真没把她当闺女。感情她是比牛壮的汉子,是个能抵雇佣费200块的汉子。
当然也有新邻居提出要帮忙搬东西的热心让陈鱼差点感到得要哭的举动,但是因为对方是一位目测年龄60+的老奶奶,陈鱼礼貌拒接了。
临城是个小地方,今天又是周三,大多数青年或者中年都不会在家,有的只是几岁的蹦跶还不利索的小孩和行动不便的老爷爷老奶奶。
候文贴心接了杯温水走过来蹲下来,脸与陈鱼的脸相平,伸出一只手用衣袖替陈鱼擦了擦汗,眼尾的皱纹漾得深了些,“小鱼辛苦了,来喝点水,休息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