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停:“?”
“所以?”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持距离了。”
逄慕糍很快就为自己的刻意挑衅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直到天边降下暮色,逄慕糍才悠悠转醒。
白天简冬停跟疯了一样,非得逼着她把说出口的话又揉碎了咽回去才肯罢休。
“醒了,饿不饿?”
逄慕糍偏头看过去,他的眉眼里都带着事后的迤逦和餍足,不像她,现在估计头发凌乱的就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一想到他的疯狂,她就懒得理他。
逄慕糍自顾自的抬手理顺了长发,翻过身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她这种生闷气的行为颇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虽然扎人却也是十足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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