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沣绪在她身边守了两天,但他手中事务繁多,皇图那边的计划正进行到紧要关头,若不亲自盯着他不放心,只能匆匆离开。
好在逄慕糍身边常有人陪伴,多少能让他不那么挂心。
温瑾家人无权无势,她又确实是自杀,饶是他们百般不愿也没什么可以发泄的突破口。
葬礼举行的仓促又隐秘,除了她的至亲好友,谁都没有邀请。
回程路上,逄慕糍垂着眼睫安安静静刷着微博,微博上又掀起一股“她死后,人们都开始热爱她”的哀悼浪潮。
“切,”逄慕糍嗤笑一声,抬眼冷冷凝着窗外,“与其死后假仁假义,还不如干脆将恶人做到底。”
“糯糯,你必须得承认,人都有忏悔的权利。”Meo轻柔揽着她,柔声细语的想要开导她。
“嗯,”逄慕糍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忏悔吧。”
“糯糯……”
“我不相信这件事会这么简单,之前的网暴都没有将她打垮,怎么演了个戏就演变到抗不住自杀了呢?”
“这很正常,情绪永远都是递增的,或许之前她的有所好转只是表面现象,而过于入戏导致她心底的抑郁情绪全面爆发,最终选择了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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