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天气实在怪异,令人捉摸不透。昨天还在穿着外套和长裤,今天就已经艳阳高挂,闷热的像蒸笼,还得是密不透风的那种。
孟奇然走出教学楼,觉得嗓子干涩,有些燥热。
他看到蒋筝去拿报名表了,看到她坐在座位上小心翼翼地填上自己的信息,父母那栏是空的。
然后孟奇然没经思考就也去拿了一张。
他说不出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蒋筝能在他的视线内,看不到她时焦灼的情绪似利刃,如冰锥,割断他每一根神经,令他心神不宁。
孟奇然给尹澄打了个电话,让他叫几个朋友去喝酒。
那些朋友大多是不学无术的,孟奇然在玩这方面和他们特别合得来。
大多人都看不起他们,但孟奇然不会,他向来用真心换真心,以尊重换尊重。
所以这些人也不单单是他的酒肉朋友,一个比一个仗义,把孟奇然的事看的比自己的事还重要。
门外天光大亮,门内暗如暮夜。暧昧的灯光闪烁着,鼓点强劲的音乐快要刺穿人的耳膜,碰撞酒杯时酒在空中划出短短一条线,男男女女挤在舞池里扭动着身姿,发送着“狩猎”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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