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偏开眼神,眉心别扭地拧了起来,像听见了很恶心的话题。

        “对,就是这种,”她掰过他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眼睛,“就是这种明明很喜欢,却要装作很嫌弃我的样子。”

        果然,隋唐脸更臭了。

        王美丽笑得歪倒在床上,笑着笑着被他有力的臂膀拉进怀里。

        他手探至她曲线的后背,使劲往怀里一带,沙哑地开口:“很无聊。”

        既然无聊,干嘛还要抱她,还要找她。她埋进他颈窝,横横道:“可怎么办呢,我就想你吻我。”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吻我,我就为什么要你吻我。”

        隋唐记不得为何没在第一晚吻她,可能是有戒备的。那晚他亦处于高度的防备和执行状态,内心罗列了计划:要如何调情,如何措施,如何进入,如何利落结束。他很少去深究自己为什么不做某件事,他只会去想如何做到某件事。

        王美丽让他放心,不用担心一两个吻就会染病,或是一两个吻就能让女人飞蛾扑火不要命的爱你,吻在法国是量产,她只是想要,没什么目的。“你无需担心我会爱上你,接个吻都要算计着来,很没趣味。”她坦白,她就是想要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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