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郁没动,脸还沉着,等她说完。
“好啦,他是我生意姘头。”
怎么说的每句中文都怪怪的。
他喉结滚动,“这么晚?”
算了,好累啊,懒得兜圈子了。王美丽伸了个拦腰,“他不喜欢女人。”
感受到身后兴冲冲贴来的温度,她嘴角僵了僵,倒也没扫兴。谁能为一个漂亮小伙的醋意动肝火呢。何况他由背后如此用力地环住她,谁能拒绝这样一个拥抱呢?
那一刻,如果清醒,没有饮酒,她可能会思考关系的具体走向,思考自己要辜负别人到何种程度,但她喝酒了,喝酒很耽误事儿的。
有些微妙,等醒了就错过厘清的机会了。
王美丽踹了鞋子赤脚往屋里走。
渴死了,整个口腔有把火在燃烧。
她有些着急,很自然地开水龙头接水,不料身后一股力冲撞过来,脆弱的高脚杯清零一声,瞬间杯身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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