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丽不承认,嘴硬说法国待久了,算数就是不太好。就法语那数数、报数的神奇节奏,谁久呆都会对算数迟钝。

        何况……何况她十八岁就去了那里。太久了,久到她怕是清醒,也不能立刻反应过来。

        王美丽靠在男朋友的肩膀,畅想发财的日子。他也喝多了,肚腹部膨胀一圈,挺着一个大肚皮。王美丽隔衬衫伸手捏捏,很不给面子地笑话他,“喂,你这圈子对身材很严格的,你胖成这样,连荤腥都碰不到吧。”

        “操!”

        他们勾搭,手臂腰肢藤条缠绕,相扶摇晃下车。出租车跑掉了,两人才在光亮的电梯口看到金郁。

        金郁看到白慕,迟疑地没动,站在开合门内像是给他们开道儿的。

        白慕倒是察觉出不对劲,戏弄起他,把王美丽往怀里一箍,挑衅地挤眉,“认识?等你的?不介绍介绍?”

        “你怎么来了?”王美丽多少是不悦的。当然,酒精把她的语气调得懒懒的,看起来像是在配合白慕,夫唱妇随的样子。

        这么晚了,这么瘦长白净的大小伙,不会被人劫色吧。她的潜意识闪过一丝不合实际的担忧。

        金郁目光下移,盯着他们贴牢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王美丽叹了口气推开白慕,“别闹。”金郁才得以整理思绪,“我......”

        “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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