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很好,她醒了些,周遭更醉了。灯光暗下,入目皆是醉眼迷离的男女。女人漂亮,男人油腻,衣衫渐渐不整,又没多余的逾距。
聊天气氛浓郁。
她依靠墙角喝了杯柠檬水,胸口发闷,决意逃出酒会,绕着公园兜一圈,打发些时间。
王美丽观察场地,迟钝地琢磨起工作——下回他们也可以在这儿弄,场地租一晚是一万五。有点贵,但私密性不错,可以抄下这个策划。
没半圈,高跟嵌入一处松软草泥地。
她尴尬地抽脚,怎么也拔不出来,酒意一涌,赤脚开始走。
结冰的草尖儿雪棱棱的,刺溜凉得她发抖,踩在荆棘丛上一样。
她呼着白汽儿,来回耗时间,再回去找鞋,妈的,黑灯瞎火,找不着了。
脚心融过雪,却没有湿漉漉的感觉。这冷,可见一斑。这脚,怕也结冰了吧。
公司接驳的车要一两点才来。那个时间,酒会差不多接近尾声,余酒要清点运回,王美丽得和运酒的车一起,没有单独的车。
王美丽紧紧抱住自己,心想若是有个有车的男朋友就好了。若他有点责任心,应该会在零下的零点,穿过雪夜,开四十多公里来接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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