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漂亮,一点都不敷衍,认真给他介绍新人画家,创作理念以及升值空间。所以,他还买了幅画。

        “足球?”王美丽隐约想了起来。她那段人生还挺狼狈的,一点闪光,她都记得。

        “对!”大片绿茵场上,一颗伶仃的黑白足球。无比落寞的高色饱油画。

        金郁知道她想起来了,献宝一样继续道,“我一直挂在学生公寓,这次也带回国了。在我家里。”那是他去法国的第一笔大开支。

        王美丽看着真人不对照片、故事不对印象的金郁,心中画下惊叹号,懊恼地扼腕:“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也没用,你太忙了。”她总有打不完的工、赶不完的,还有永远挣不够的吃饭钱。她好像经常在饿死边缘。

        金郁有回在跳蚤市场看到了漂亮姐姐,当时她正抱着一摞书狂奔。如果不是那件她照片上的熟悉花裙,他大概率会错过飞速划过街头的那一秒绚丽。

        王美丽以为,这餐可能无聊,话不对味,所以完全没重视,只漫不经心描了淡妆。

        不过,倒是记得看了天气,今天大降温,可能有雪。

        此刻,V领线衣外裹着件厚厚的羽绒服,这让王美丽安全得像个球。

        落地玻璃前,倒影提示她:即便素净,她依然是个姐姐。旁边的大男孩,是刚从大学抽样出来的一枚校草。而她属于社会样本,形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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