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莞飞快的下床换衣服。

        秦瑞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不会随随便便失联让人着急,这次厉霖川都联系不上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不能不担心。

        在车祸的罪魁祸首没找到之前,他们谁都不能保证是绝对安全的。

        厉霖川人就在附近,五分钟之后,顾晚莞就坐上了他的车,直奔昨天唐家包下的会所而去。

        “可能是唐家的人吗?”顾晚莞抓着安全带,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是,”厉霖川面沉如水,“唐自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秦老之前的怒火还没过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秦瑞,除非做好了整个唐家跟着覆灭的准备。”

        顾晚莞皱起了眉毛。

        她对京城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了解太少,除了唐家,一时半会儿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时间还早,路上几乎没有车堵路,厉霖川直接把车开到了会所门口,正要下车,突然顿了顿,沉下了脸色。

        顾晚莞若有所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不其然看到秦瑞正在门口石墩后面一个隐蔽的角落坐着,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顾晚莞大大的松了口气,按住了紧张过度而抽痛的胃。

        厉霖川径直走了过去,眼里冰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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