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松跟府里的人暗示了下,让他们最近记得自己的分寸后,就去瞿项被迫待的那个屋内了。
毕竟皇帝所说的话,她也不能不做不是吗?
屋内没有点蜡烛,甚至还能嗅到一丝丝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的霉味。陶清松用衣袖挡住自己的鼻子,想着若不是瞿项穿的还算不错,估计他们会把后院里的枯井简单洒点水,当作不让灰尘乱飞,然后就让瞿项在此待着。
“咳!咳!咳!”倒不是陶清松敏感到用衣袖稍微掩盖都能刺激到喉咙,她是为了提醒那个缩成一团在床榻之上,不知道打些什么算盘的人。
告诉他自己进来的,当然,只是告诉。至于他同不同意,那就不是他能选择的事情。
见到自己发出的动静引起了那个凸起的球发出些衣物摩擦的声音,陶清松便拿着自己从平康坊那里借来的,没有用过的器物走到了床榻边。
她慢慢地把手中的让人看着都觉得要死的物件一个个摆在床榻上面,在遇到那团球太大,让自己的作品变得不整齐时,她还会用手把那个球往里边推一推。
那球也仿佛是被她轻易的动手动脚吓到了,为了自己的安慰着想,他在没有看到那些物件的可怕时,就自觉地费力挪了挪屁股。
本想藏在棉被之下,来借此把手脚上的粗绳解开,再给那将要进来的人一拳的打算,在手掌怎么翻都翻不到手腕上的绳子时,连脚上的绳子也是越缠越紧时。
瞿项只能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床上,像个脱离水的,快要濒死的鱼一样,不断起伏的胸膛,和吐出来的热气还能证明他还没有放弃,还在垂死挣扎。
然而一切都在一只手推向自己的屁股时,让瞿项变得开始担心自己的贞洁会不会在今晚失去。
想想也是,谁会没事去触碰他人的屁股。更何况还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几面的人,即便他的面庞长得是瞿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的样子,但这也是不瞿项会不知廉耻地半推半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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