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毯子一角掀开,露出两根黑色的小角。
被禁锢在狭小空间的感觉很难受,迟九渊拱开毯子,急促的喘息着,暗金色的眼睛里一片森冷的杀意。
寂静无声、幽暗无光。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千年,总有一日……
“你怎么抖的这么厉害?”陶苒蚊子似的哼哼着问,“哦!是不是冷?你是冷血动物,不晒太阳会冬眠吗?”
迟九渊:“……”
他又不是乌龟。
他懒得和陶苒说话,又爬出来一点,两只小爪子扒上机窗。
陶苒赶紧拎起毯子,把他露出来的脑袋包起来。
“你还冷不冷?”陶苒又哼哼。
“闭嘴,我不冷。”迟九渊传音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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