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间后,她脱掉累脚的高跟鞋,换上软底拖鞋,将房间内的灯光调暗后,走到客厅收纳桌边,从桌上黑胶架里随便找了一张唱片放到黑胶唱机上,两秒后,慵懒随性的音乐从唱机中传出。

        徐素用头绳将长卷发挽到脑后,她站在穿衣镜前,一边随着音乐轻轻地摇晃身体,一边用卸妆巾卸着脸上的妆容。

        晚饭时关于表演方式的谈话,虽然只有短短几句,却完全将困扰她数年的疑惑解开。

        她不应该将自己的表演方式固化在一种表演流派中,因为创造这些表演流派的艺术大师们,他们只是在创造属于自己的表演方式。

        与其刻苦学习不适合自己的表演方式,她不如从前人留下的知识中学习并创新出一种适合自己、专属于自己的表演方式。

        徐素卸掉脸上的眉粉、睫毛膏和颜色浓郁的口红,她看着镜子中素面朝天却依旧明艳动人的脸庞,微扬下巴,嘴角弯起露出艳丽的笑容,眼里盛满毫不掩饰的野心。

        可下一刻,她转身准备扔掉手里的卸妆巾时,余光瞟到阳台的方向,被阳台门后的人影吓了一跳。

        水润的桃花眼圆睁,双手捂着胸口,身体微微后倾,神情戒备,像一只受惊后炸毛的猫咪。

        李政宰顿时被逗笑,在徐素的瞪视下,他忍住笑意,抬手轻敲两下玻璃门,对她指了指玻璃门上的门锁。

        徐素双臂环胸瞪视李政宰几秒,气势汹汹地朝他走去。

        她打开阳台门,抬手点了点他的胸口,不悦地说道:“你这是在犯罪,是变态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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