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少年整个抱在怀里,耳边的哭喘勾人,没乖多久就要射,要他把贞操锁解开。

        贺洲一而再再而三被他戏耍,还次次忍不住心软顺从,现在心底的不满已经积攒到一个新的顶峰,唯一能使的手段也只在这具身体上。

        于是很冷酷开口,“这一周都不会解开的。”

        说罢,他又补充道,“为了避免你出去偷人,后面我也会锁上。”

        夏眠觉得他在说天书,什么叫后面也会锁上,还有,什么叫偷人?

        他睁圆水湿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需要一点新的规矩管束。”贺洲揩掉他睫毛上挂的汗水。

        夏眠呜咽一声,不解地看他。

        “喜欢我的话可以疼你一点,还和以前一样。”贺洲诱惑他,紧接着话风一变,“不喜欢我就只能把你当性奴养在家里了。”

        夏眠好像真的完全不喜欢他,垂着湿漉漉的睫毛抖了半天,有点害怕地小小声开口,“……性奴,是什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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