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的小猫乖乖说出自己的诉求,弯卷的睫毛上悬着水珠,要掉不掉的勾引人,“哥哥射进来好不好?想吃精液……都射给我可以吗?”
他这点小心思瞒不过贺洲,无非就是想趁他射精的时候偷偷高潮,夹着屁眼吃个爽。
“暂时不想射。”
“……”
夏眠用一种你还是不是男人的奇怪目光看着他,咽了咽口水,试探着,“明天还要上课。”
贺洲仍是面无表情,粗壮龟头在臀缝上下蹭动,时不时被洇着水的屁眼口嘬住,不受控制滑进去一截,而后不顾痴缠,一次次拔出来。
夏眠哭花了脸,被男人掰着大腿揉着屁股侵犯,他伸出手指擦着自己的眼泪,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贺洲,倒打一耙道:“你又对我这么不好……”
噗呲顶进穴肉的水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贺洲一边贯穿一边带着疑惑重复,“又?”
敏感的肠肉被奸弄,夏眠早在一次次的中止高潮下浑身瘫软,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崩溃般哭泣,倚在贺洲身上。
他早该意识到的,贺洲平时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他,如果是单纯想做爱,根本不会让他跪到马桶上,至少也应该去床上才对。
“我们去床上……”夏眠瘪着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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