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激烈地回应着德拉科的吻,把他狠狠地推到墙上,骨骼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最后一层阻挡两头野兽的隔离栏发出最后的绝望呼号。
现在不是时候,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得立刻去办……理智虚弱的提醒在两人脑子里炙热的岩浆之中缓缓地融化下沉,焚天灭地的熔岩就要将世上所有全都席卷烧尽。
‘啪嚓’一声格格不入的玻璃碎裂声在这场天翻地覆的狂热之中经意外地显得异常刺耳。
理智的长矛再次从炽热的岩浆中冒了个尖出来。
“啊……虽然很想看到最后……不过,友情提示,如果你们不打算做点什么的话,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就要流走咯。”一个阴森森但饶有兴味的女声忽然从旁边传来。
像是当头一盆刺骨的冰水浇下,德拉科和哈利都从意乱情迷中忽然清醒过来。
哈利向刚刚令他十分在意的碎裂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刚刚好不容易从斯拉格霍恩那儿拿到的小瓶子被摔成了两截,塞着木塞的瓶口落在一边,里面银白色的物质正顺着瓶壁缓缓往外流。
哈利惊得顾不得衣衫凌乱就想跑过去,结果被脱了一半的裤子一绊重重地摔了下去,幸好,就摔在那瓶子前,他顾不得膝盖手肘的生疼迅速抓住了它,把它立了起来。
总算是没让任何一滴记忆掉出来,刚刚千钧一发之际它已经挂在裂口上了。
“咦,你拿到斯拉格霍恩的记忆了?”德拉科也已经恢复了神智清明,但刚刚的激情残留让他说起话来还有些喘,他的衬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了,扣子只剩下一个,他干脆也不扣了,直接把袍子拉上,倒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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