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德拉科一直怀疑她会向乌姆里奇告密D.A.的事,结果她什么都没说,是扎卡赖斯·史密斯泄露了秘密。德拉科本来见她过来其实还是觉得略有些尴尬的,不过艾克莫倒是似乎不计前嫌地样子,还对他很热情,德拉科也就不在意了。

        说回诺特,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一有时间就拼命练习,这么短的时间内,倒是把追球手这个位置打得还算有模有样的。而且看上去比起拼速度拼眼力的找球手,诺特实际上很有可能更适合做个讲究技巧谋略和全局掌控的追球手。

        如果不是去年蒙太为了针对他的话,诺特很可能本来就应该招进队里直接培养成追球手的。

        眼看比赛一天天接近了,厄克特急得嘴里每天都冒出一个新的大水泡——普赛在击球手的位置上总算是比打追球手时候更积极些,但也仅止于此了;诺特到底是才开始打追球手,还需要实战磨炼;德拉科已经几年没有正正经经地打过一场比赛了,而他的对手还是霍格沃茨赛场上五十年甚至百年一见的天才型选手、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所以无论厄克特嘴上怎么说,他心里还是觉得想要赢得比赛,就是得抓住格兰芬多最大的薄弱点——守门员。

        然而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在和格兰芬多比赛的前一天训练时,瓦塞被高尔手滑击歪的游走球打中了后脑勺——这让他陷入了重度昏迷,成为了克拉布的病友。

        厄克特不得不临时从选拔赛中落选的人中勉强挑了最雄壮魁梧一个补上,只是之前计划好的战术配合就这么泡汤了——瓦塞可是他们进球的主力。于是,新的战术是,厄克特和诺特继续保持配合,雄壮魁梧负责把对方的追求手全部撞下扫帚去。

        结果,比赛当天早上德拉科突然上吐下泻,差点不能参加比赛。

        “你昨天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厄克特抓狂了,恨不能拆掉当着德拉科和马桶的隔间门直接对着他咆哮。

        “这是诅咒……卑鄙的格兰芬多小人在诅咒我们!”普赛却是十分肯定地说道,然后立刻在德拉科的厕所隔间外开始了反诅咒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