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埃弗里首先回到了他的画框里。

        “有什么消息?”邓布利多立刻问道。

        “那下面没有画像可以看,我一直喊道有人来,”埃弗里用画像里的帘子擦着额头,“他们下去看了,几分钟之后他们把他抬上来了,他看上去不太妙,浑身是血……”

        这时候银卷发的女巫也回来了,他喘着气坐进皮椅里说道:“他们要把他送去圣芒戈去,他从我画像下面被抬过去,看上去很不好。”

        “谢谢。”邓布利多说着,从德拉科和哈利身后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熏得极黑的旧茶壶,小心地放到桌上,他举起魔杖,念了声‘门托斯’,茶壶应声颤动了一会儿,发出奇异的蓝光,然后渐渐停了下来,又变回原来乌黑的样子。

        “菲尼亚斯,”邓布利多走到一幅留着山羊胡的男巫画像前,他身穿银绿相间明显斯莱特林风格的服装,似乎睡得很香。邓布利多不得不再次叫道:“菲尼亚斯!菲尼亚斯!”

        然而菲尼亚斯打定主意不理邓布利多,但其他画像中的人都不再装睡了,他们在黄框中走来走去并且纷纷开始叫他,直到菲尼亚斯实在装不下去了,只得夸张地做了个像是被惊醒的动作,然后打着哈欠瞪大了眼睛问道:“有人叫我吗?”

        “我需要你到你另一幅画像中跑一趟,菲尼亚斯,”邓布利多仍旧温和地说,“传达一个消息。”

        “到另一幅画像中跑一趟?”菲尼亚斯健身说道,并且故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不行,今天晚上太累了。”

        “不服从!”对面一个红鼻子大胖男巫挥着拳头吼道,“不守职责!”

        “我们有义务为现任霍格沃茨校长效力!”另一个老男巫吼道,“不害臊,菲尼亚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