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德拉科说得漫不经心,这事他早就听说了,“成天被预言死亡的课谁都不会继续上下去的。”

        诺特耸耸肩:“不过你为什么还要选神奇生物课?这学期还没受够?”

        “那傻大个儿给分高。”德拉科说,不想再诺特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西拉斯今天会来看比赛吗?怎么不见他?”

        “嗨,他家那个片区的门钥匙被排在了最后,怕是天黑后比赛前才到得了了。”诺特说,“说起来门钥匙真是太让人难受了,是不是?而且我们落地时候大家都摔到了一起,我们隔壁镇上的老瘸腿没瘸的腿都差点被他的胖老婆压瘸了。你们怎么样?”

        “我可不是用门钥匙过来的,”德拉科忍不住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福吉专门给我安排了一个时间用飞路粉直接飞到赛场边的壁炉。”

        “噢,天!这怎么可能?!”诺特瞪大了眼睛,“壁炉早挤爆了,都是世界各地有点儿地位权势什么的人才能排在今天!”

        “我爸爸只不过和福吉提了一下,我实在没法适应门钥匙。”德拉科摊手,“你知道,福吉和我爸关系一直很好,今天我们也是受他邀请才来的。”

        “有个有能耐的老爸真是事事都不一样啊。”诺特满脸羡慕。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赶上来:“嘿,德拉科!诺特!”

        德拉科和诺特闻声转过身去,是扎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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