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荣煊起身爬上床铺,在壁橱里掏了半天,才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来。

        “你可小心着用,这把小刀可是个娇贵的很。”秦荣煊把小刀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不舍的递给林奕欢。

        林奕欢接过这把所谓的小刀,整个人都有些傻眼,这哪里是什么小刀,这明明是一把暗器,而且还是非常锋利的那种。

        “你就坐这里。”秦荣煊指了指他身旁的床铺说道。

        林奕欢微微撇了一下嘴,不就一把破刀吗?等她有钱了,一次能买一箱,用一把丢一把。

        不过现在林奕欢还是个怂货,老老实实坐到秦荣煊身边,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线,开始给木簪雕刻漂亮的花纹。

        秦荣煊人高马大,往那边一坐,稍微一动,就能碰到林奕欢。两人离得太近,秦荣煊甚至能闻道林奕欢身上淡淡的香气。

        坐在桌子旁,看着手里的书,秦荣煊脸黑的能滴出墨汁来,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为什么要让林奕欢跟他坐一起,她在这里,他根本无法安心看书。

        假装看书的秦荣煊,用余光看向林奕欢,她正在埋头雕刻木簪。

        锋利的小刀在她手里变的十分乖巧,她也没有画图,直接拿着小刀就在木簪上雕刻起来,雕刻的时候,顺便还把木簪不平整的地方再次打磨一番。

        秦荣煊也是会用刀的,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可以把刀用的如此出神入画。林奕欢会雕刻秦荣煊并不感觉多惊奇,他惊奇的是林奕欢用小刀打磨木簪的手法,两刀痕迹深浅完全相同,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这是用刀打磨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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