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把朕的神魂,也封印了吧。”沉默半晌,他终于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令狐楼和凰阳,吐出一句令人瞠目结舌的话。“皇上?”“朕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变老。既然她要老去,那朕陪着她。”
两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拗不过皇帝,一夜之间,明明应该是最为风华绝代的两个人,却偏要走那条最为困难的路,一路不回头。
因为皇后重病不起,皇帝亲自陪侍侧旁,朝廷由安和王摄政一周,就连最为亲近的世家大臣,都不知道皇后究竟生了什么病,一直到一周后,皇帝以一副苍颜白发的模样上朝,诸多臣子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
一周了,令狐娴依旧没有醒过来,满头白发见不到一点墨色,一脸苍老的皱纹虽说不见曾经的倾国倾城,却也有着别样的优雅风韵。攸月攸乐哭红了眼,日日夜夜陪在病榻前,生怕一个不注意母后醒了没有人照顾她。一直吐槽自家娘亲有着神奇驻颜术的攸月也十分懂事的不再谈论母亲的容貌,尽心尽力的每天喂药喂饭。
好在这次令狐娴没有让轩辕澈久等,昏迷第九天后,终于在万般期待中醒了过来,对于自己成了这种苍老模样并无意外,只是在看到轩辕澈同样白发苍苍的时候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辰清宫里,就连孩子们都被赶了出去,只留下两个明明是三十几岁正值春秋鼎盛年纪却白发苍苍如若垂暮老人一般的帝后互诉衷肠。“我不想看着你一个人变老,那样太狡猾了,就像当年,我不想看着你在我面前魂飞魄散,没有及时对你表明心意,是我的错,幽儿。”
“现在我陪你一起变老,以后我陪你一起笑看天下。”
云乐十五年五月廿三,攸乐攸月两位公主及笄,及笄礼空前绝后,连许久不曾出现在臣子面前的皇后都亲自出席,只不过苍老之颜孱弱之躯实在是令群臣感叹,皇上亲自赐封号,攸月为“追月公主”,攸乐为“晰乐公主”,大宴天下文人才子,奈何两位公主并无看上任何一位驸马,亲事一直搁置。
云乐十六年,珩羲皇子及冠,及冠礼低调而行,拜过祠堂后,便听说被皇后扔出了皇宫任由历练,江湖传言,皇后将血殇谷仙藤山的大权悉数交给了大皇子,就连一直避世隐居的药谷巫云都通告江湖,由这位珩羲皇子亲自掌权,一时间江湖咂舌,不禁揣摩这皇室究竟把控了多少江湖势力。
“血殇谷和仙藤山交给你,不代表你就成为了帝医,”临行前,令狐娴强撑着身体将大儿子叫到辰清宫谈心,“帝医这个名号,也没有这么简单就能拿到,医者仁心,侠者有义,你现在想要去挑战武池和药池还为时尚早,好好在江湖历练一番,再去尝试吧。”攸澜恭恭敬敬的侍立在贵妃榻旁,悉心听着母亲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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