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这哪里是一国太子,这分明就是要颠覆凤歧国百年江山的魔鬼啊!

        宫里,皇上看到这些东西被写在奏折上雪花似的被大臣砸在他的龙案上,额上青筋暴突,面色铁青,下颚抽搐不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瞪着龙案上的奏折,那眼神几乎化作实质将奏折烧起来。

        凤明阳坐在一旁神色冷淡,低垂着头,手上捧着一杯清茶轻抿着,对皇上压抑的怒火视而不见。

        “父皇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有数,现在看到这些也不过是心中的猜测终于成真罢了,何必动怒伤了自己的身体呢?”

        “这些都是你干的是不是?”皇上凌厉的眼神射向了他,质问道。

        凤明阳大方的点了点头,“自然是我干的,不过这些都是事实,并非是我捏造。”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难道只许他做就不许他说了?

        “你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是不是?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不阻止反而是任由事情发展到了如今地步?这都是你计划好了的是不是?从你离开燕京你就在谋划着这一切了,今天发生的事都是你早就意料到了的对不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阻止?”皇上愤怒的连声质问道。

        凤明阳讶异的扬起了眉,“阻止?为什么我要阻止?这些事是我逼着凤朝阳做的吗?都是他自己想要做的,非要做的啊!我可是受害人啊,父皇!难道父皇就没有想过吗?不,父皇其实也想过的,但是父皇不也没有阻止吗?”

        “我跟七哥不同啊,七哥没有了母妃,可是却有父皇一心为他谋划,还把凤歧国的江山都为他预留了。可是我呢?父皇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过,多年前还眼睁睁的看着柔妃把我和九弟调换了,害得我和母后分离多年,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我岂不是要和母后反目成仇了?”

        “既然这样,我当然要为我自己谋划了。也多亏了父皇这么多年故意培养我和九弟相争,不然我可能还真是没有这样的能力谋划今天的一切。”

        “你这个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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