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子也是十分震惊,甚至是觉得有些荒谬的。

        怎么他多年前死赖着要认的徒儿就成了宇文雍的女儿了?怎么回事啊,这是什么狗屎缘分啊?伽南是宇文雍的女儿?一个在凤歧国,一个在西唐,这两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还有床上的女人,伽南的娘?伽南不是说她娘早就死了吗?自己的娘死没死都搞不清楚?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韩湘子脑海里有无数的疑问,乱糟糟的,跟团乱麻似的,越想就越是觉得脑袋有点疼了!特别是想到伽南是宇文雍的女儿,又想到自己和宇文雍的关系……

        按理说这里面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凤明阳和宇文彧谦了。虽然说凤明阳是阮伽南的丈夫吧,但是这情况实在是有些特殊,他也觉得自己不好贸然开口,免得让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可是一直坐在这里不说话也不是事儿啊!

        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阿南,又看了看似乎一脸忐忑和紧张的宇文雍,最后再看了看用手撑着额头装死的前辈,嘴角不由得一扯。

        算了。

        “你们就打算这样一直坐到天黑然后回府吗?王爷,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岳母会在你这里吧。”好歹岳母和阿南生活了三两年,又十月怀胎,相比宇文雍,阿南肯定是对岳母的感情更深一些。至于岳母和宇文雍之间的事还是放到最后再说吧。

        果然,他一说,阮伽南立刻就抬起了头,她蹙着眉头望着宇文雍问道:“我记得当年娘明明是死了,所有的人都这样说的,为什么娘会来到京都,你当年去过燕京了?”

        如果去过燕京,那为什么只把娘带走,而没有带走她——不,应该说为什么没有把原主也一起带走。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穿越过来,如果他将原主带走,那原主就不会被人送到庄子上孤苦生活,那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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