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妃眸光微微一凝,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才笑着夸赞道:“本宫的眼光果然还这般好,这身衣裳果然很适合你。也亏得本宫今天带了你回来,不然这衣裳怕是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阮伽南不骄不纵的道:“娘娘过誉了,是娘娘这身衣裳好才趁得我也跟着好了起来。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兰贵妃招了招手道:“过来坐会儿吧,先喝口茶,吃点东西,宫宴上的东西都是冷的,也没有什么好的,本宫估摸着你也该饿了。”

        炕桌上已经摆了几碟点心,似乎是刚出炉不久,还冒着些微的热气,比宫宴上已经冷掉了的点心确实是更加的有诱惑力。

        见一时半刻也是走不了的了,阮伽南也就不委屈自己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兰贵妃摆了摆手,伺候的人就退了下去,守在了外面。

        “本宫听说你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想来不必本宫多说你也应该猜得到本宫想要做什么。本宫只要你一句话,本宫的儿子,礼亲王到底是怎么死的。”兰贵妃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阮伽南将咬了一口的热点心放了下来,轻叹了一声道:“其实娘娘心里早就已经了决断,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呢?娘娘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过去我是凤歧国的宁王妃,现在我是摄政王的义女,我敢说,可是娘娘你敢听吗?”

        兰贵妃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个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告诉本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可以了!其他的本宫自有判断!”

        阮伽南闻言耸了耸肩,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很是客观的将燕京和礼亲王有关的事说了一遍,就连自己当日在首饰铺和礼亲王还有宇文宝珠发生了些许的争执也一并说了。

        兰贵妃听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面色是越听越阴沉,目光渗了毒一样,也不知道是针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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