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伽南见她这样子,淡声问道:“先从我娘身上说起吧。你上次说我娘并不是和我爹私奔到凤歧国的,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这是事实!你既然已经知道你娘是西羌国的人,那就应该明白,西羌国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和一个不是西羌国的男人私奔,离开自己的国家?”清妃有些嘲讽的说道。

        即使她是凤歧国的人,也不曾离开过凤歧国去过西羌国,但是关于西羌国的事她听过不少,也在书上看过不少。

        那个国家的女人和凤歧国的完全不同,在西羌国,那是女人说了算,男人算什么。白朗月在西羌国的话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跟一个凤歧国的男人私奔,背弃自己的国家?难道她不知道除了西羌国,其他国家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吗?

        况且就她寥寥可数的几次去阮府看到的情况来看,白朗月对阮常康的感情根本就足以让她冲动到和他离开西羌国私奔到凤歧国的地步。白朗月对阮常康也不像是那种感情。

        当初贺兰和阮常康的事被发现之后她曾经见过白朗月,她脸上身上并没有多少被丈夫和婢女背叛的愤怒和痛苦,顶多就是有些失望。而且她怀疑白朗月早就知道了贺兰和阮常康之间的事。

        阮伽南笑了,“怎么就没可能了?爱情嘛,容易让人丧失理智,说不定我娘就是鬼迷心窍看上了我爹,失去理智的随着他私奔到了凤歧国,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清妃看着她冷笑了一声,“这话你自己都不相信就不要说出来戏弄本宫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本宫也没有必要藏藏掖掖的了。本宫还没有出嫁的时候曾经去过阮府,那个时候你娘还没有死,本宫那个姐姐也还没有嫁进阮府,本宫曾经无意中亲耳听到你娘和你爹在争执。”

        “哦?他们争执什么了?”

        清妃蹙了蹙眉头,似乎在回想当年的事,“本宫那个时候还年轻,而且当时也是无意中走到了主院正屋附近,本宫原本是想去找本宫的姐姐,没想到就听到了。当时你爹和你娘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你娘有些生气,说什么让你爹别忘记了当初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和他来凤歧国的,还说什么别忘记了他当初答应的事,许下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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