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施主今日来所谓何事?”

        阮伽南收了收脸上的笑容,“大师,我今日来栖霞寺是有私事不解,所以想请大师为我解惑。”

        “施主请说。若是贫僧能帮到施主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怕是施主要失望了。”

        阮伽南摇了摇头,“无妨,大师愿意为我解惑已是我运气,其余的不能强求。”

        “不知道大师也知道青州城内的阮家?”

        住持点了点头,“这阮家是青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即使贫僧为出家人也是有所耳闻的。”

        “那……不知道大师可记得当年阮姓本家排行第二的阮公子娶了一个神秘的女子为妻,大师对这位夫人可有印象?”阮伽南问。

        她这问题若是一般脾气不好的和尚听了保管生气发怒,什么叫一个出家人对一个夫人有印象?

        但是栖霞寺住持却没有因此而动怒,想来也是知道她并无恶意,所以不愿意计较。

        “施主说的可是白施主?”住持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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