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吗……”阮伽南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失望。

        阮常康以为这件事会就这样过去,正要松口气就听到她突然啊了一声,吓了他跳。

        “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没点规矩!”他忍不住黑着脸训斥道。

        “爹,我想起来了,当初随着我一起到庄子上照顾我的嬷嬷临死前告诉我说我娘临死前给我留下了一个妆匣子,里面装了一些首饰什么的,说是要留给我将来做嫁妆的!这个总该还在吧?我娘死的时候爹已经是燕京的大官了,府里应该不至于落魄到拿这个妆匣子去换银子吧?”阮伽南惊喜的啪啦啪啦的说着,完全不给阮常康说话的机会。

        阮常康眉头一皱,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怀疑,“什么妆匣子,我怎么没听说过?”

        她当年跟着他的时候本来就是——哪里会有什么嫁妆,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他这个做丈夫的难道会不知道吗?

        “这个我哪知道啊,嬷嬷临死前是这么跟我说的,还叮嘱我将来回府之后一定要问爹拿这个呢。难不成是在母亲那里放着了?爹,我看你不如去问问母亲吧,说不定母亲会知道。”阮伽南诚心诚意的建议。

        阮常康的注意力一下子放在了这个未曾听说过的妆匣子上,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她这话有什么问题。

        按理来说贺氏是填房继室,连他都不知道的事,贺氏又怎么会知道呢?但是他并没有察觉出这句话里的陷阱,没有反驳,那就间接的告诉了阮伽南一些事。

        阮伽南见他没有反驳自己的话,眸色不禁一沉。眉心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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