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通讯纪录遭到全面监控。
柯姝蔓的家属收到警告X质的「税务cH0U查通知」与不明SaO扰电话。
这不是正规调查，这是有组织的政治灭声。
「他们怕我们走到国际舞台，怕被掀开盖子的人无法再选下去。」柯姝蔓低声道。
「那我们就让他们怕够。」刘诗浚冷冷一笑。
夜里，刘诗浚站在自家顶楼，电话那头传来一位海外医学1UN1I审查员的声音：
「我们收到了你的资料。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你已经让它开始动身。」
贺煜城走上楼，沉默站在她身旁。
他不再试图阻止她，而是轻轻将风衣披上她肩。
「这条路，你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方的台北夜景，某些办公大楼，终於熄了灯。
但更远的地方，有新的灯正在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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