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被挖起来去京都参加御三家的聚会,五条悟遗憾传LINE和三鸦延后游乐园之约。
以前都会事前通知,也许是看他逃了好几次,这次搞突击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一大群人围住他的房间不让他有机会溜走,连屋顶都趴了人。
真要想跑还是做得到,但他还没丧心病狂到用术式打伤族人只求脱身的地步,只得坐上车,思考下次再遇到类似的状况该怎么逃。
要他说,本家都搬到东京了,干嘛还总是跑回京都跟禅院加茂玩什么无聊的聚会,每隔几个月就要凑在一起虚伪地说说笑笑,再来几场没意思的小辈切磋,假情假意地互相夸赞你家的谁又进步了啊我家的谁真是太不成器了整天调皮捣蛋没你家的懂事,弄不懂这类聚会究竟意义何在。
从东京搭新干线到京都只要两个多小时,但五条家的长老怕他路上溜掉,选择开六个小时的车去,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地开上高速公路。
少年百无聊赖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发呆,进到静冈县的范围,三鸦的LINE回覆姗姗来迟,几分钟后又传了一张天予暴君耍特技一样的炒菜照。
他无视司机从后照镜偷瞄的眼神,嘴角噙着笑打字,在储存的图库挑挑拣拣选贴图传回去。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正要跟三鸦长篇大论抱怨家族长老早上的行为有多夸张,他坐的车忽然遭受攻击。
整台车被转移到人烟稀少的郊外,看来袭击者也不想引起骚动。
丢开墨镜开启术式,五条悟面色平静地抬头,和踩在车顶裂口一手还捏着掀开的车盖的短发女恶魔四目相对。
「嗨,上次承蒙照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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